子安心中紧缩,“那中了同命蛊的人,还有什么特征?除了你刚才说那些。”

“很难知道有什么症状,但是因为同命蛊的蛊虫是潜伏在心脏里,所以可以通过刺激心包经看反应,中了同命蛊的人,刺激心脏对应的穴位,心脏会揪痛,这是蛊虫的活动。”

院判看着她的脸色,“王妃,您遇到的这个病人是谁?”

子安摇头,“不,不是什么病人,只是忽然对这个蛊毒很有兴趣而已。”

院判道“蛊毒害人不浅,宫中是讳莫如深的,王妃最好不要在宫中研究,皇太后并不喜欢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子安道。

在宫中寻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。

回到府中,慕容桀等着她回来吃饭,这一次是嬷嬷下厨做的,厨艺当然比子安好,一桌四个菜一个汤,汤都凉了。

“去哪里了?”慕容桀见她进门,便问道。

“入宫给皇太后请安了。”子安含糊地道。

“是吗?午后才过去请安?”

“请午安。”子安笑了笑,为他装了汤,“吃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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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古怪怪的,连本王都不能说了?”慕容桀道。

子安拿起筷子吃了起来,“没事,有事我一定会跟你说的。”

慕容桀嗯了一声,“吃吧。”

吃过饭,慕容桀便去了书房看公文,子安在屋中待不住,出花园走了一圈,想了一下,拿起针包走去书房。

“怎么了?”慕容桀见她忽然进来,把公文合上问道。

“想起许久没为你检查过身体了,你最近忙得很,我为你施针驱赶疲劳。”子安说。

慕容桀摆摆手,“不,本王又没有病,为什么要施针?”

“不是治病,说了只是医治疲劳的,施针之后,我帮你按摩头部穴位,很舒服的啊。”子安哄道。

“按摩可以,施针不要。”好端端的,谁愿意被针扎。

子安凑过去,头趴在桌子上凝望他,“来嘛,顶多今晚,我好好伺候你啊。”

慕容桀义正辞严地呵斥道“滚,本王不是那样的人,休要用美色来迷惑本王。”

他身子微微探前,“真的?”

“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的。”子安保证道。

站在门口的倪荣扑哧一声笑了,慕容桀板起脸,“去去去,忙你的去,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行,属下很识趣的,这就走。”倪荣笑着出去把门关上。

慕容桀看着子安取出针包,他指着短小的针,“用这种。”

子安笑道“当然是用这种了,长针是治病的,短针只是检查身体。”

子安绕过去,脱去衣裳,从左胸出,沿着心包经刺穴,一直到手腕的穴位。

子安一边刺穴,一边看他的反应。

整个心包经刺下去,尤其到最后中冲穴的时候,他眉头蹙起,显得有些吃痛。

“痛吗?”子安看着他问道。

“刺穴的地方不痛,但是你你下针感觉胸口很痛,像是被一只手使劲攥住那样。”慕容桀道。

子安的心沉了下去,但是嘴上安慰,“嗯,痛是正常的,证明你最近太忙了,休息不够。”

“真的?”慕容桀倒是不太在意,他自觉很健康。

子安道“是的,我再用针,有什么感觉你告诉我。”

“还要再用?”慕容桀不高兴了。

“就再一遍嘛,忍一下就好了。”子安轻声道,眼圈已经有些微红。

再施针的时候,慕容桀根据子安的提示说出每一个穴位的感觉。

刺激对应心脏的穴位时,他或多或少都会有难受或者是揪痛感,偶尔是烧灼感和搓揉感,至于其他穴位只有轻微的胀痛,这是属于正常的。

撤针之后,子安诊断脉搏和心跳。

心脏跳动的频率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,但是,听久了,忽然能感觉到心脏停止跳动两三秒,之后又迅恢复。

“刚才胸口是不是不舒服?”子安问道。

慕容桀想了一下,“是有那么点不舒服,最近总是这样,偶尔出现一次喘不上气的感觉,许是像你说的那样,最近真的是太累了。”

子安低着头,嗯了一声,默默地把针放好。

“怎么了?”慕容桀见她一个劲地低头收拾,就那几根针,收拾了好久。

“没有,忽然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。”子安抬起头,泪痕已经是掩饰不住了。

“怎么好端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?”慕容桀见她哭了,心头也有些难受,他都没见过她这样无端落泪的。

伸手把她圈到身前,坐在他的腿上,“如果是以前的事情,都过去了。”

子安抱着他的脖子,下巴枕在他肩膀上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她还没确定,先别自乱阵脚。

她深呼吸几口,再面对他的时候,已经是灿烂的笑容了,“没事了,就是偶尔伤感。”

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?”慕容桀蹙眉,“可吓人的。”

“吓着你了?”子安扑哧一笑,“故意逗你玩呢。”

慕容桀自然不信,不过,也不追问,“好吧,逗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
子安默默起身,绕到他的身后,手指摁住他的太阳穴,“我说过要帮你按摩的。”

“不用了,你也累了,早点回去歇着,本王看完就回去了。”慕容桀柔声道。

他也是难得这样的柔和语气,饱含宠溺。

“不要看了,不如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子安拉着他的手起身。

慕容桀想了一下,“好吧,成亲以来,生了很多事情,本王也没好好陪过你。”

他站起来牵着她的手,走了出去。

花园里挂着羊角风灯,出来之后,气温锐降,慕容桀搂紧了她,“冷吗?”

“不!”子安抬起头,冲他笑了一下。

“傻!”慕容桀揉了她的头一下,搂住她走向湖边。

湖面还没结冰,风灯在风中抖索,光影摇晃迷离,照得这湖面也动荡不已。

两人沿着湖边走,偶尔说说话,虫鸣蛙叫为这夜增添了几分静谧的气氛。

子安的脑子很混乱,被这冰寒的夜风吹着,更觉烦乱,她只是一味靠近慕容桀,那般的小心翼翼,自然引起他的注意。

“子安,你今天怎么了?”慕容桀停下来,扳着她的肩膀问道。